
可就在大婚当日,我父亲的外室女却勾结侯府管家,调换了花轿顶替我嫁进了东宫。
我察觉出错,当机立断中断婚礼要求换回来,外室女被发卖进花楼。
我顺利嫁入东宫,却在生产当天,胎位不正被太医判定可能一尸两命。
一直对我千依百顺,将要继承大统的太子檀燃领着本该沦落风尘的外室女站在我面前:
“容姝,要不是你故意编出什么天生凤命的话诓骗父皇,我又怎么会被逼到娶你?”
“这些年你和你母亲自居身份尊贵,肆意欺凌婵儿母女,如今我即将继承大统,你那家端庄的母亲,已经被我充作军妓,如今也该轮到你们母女尝尝被凌辱的滋味了!”
外室女得意洋洋,伏首在我耳边:
“什么天生凤命,你想要的男人和后位,只能是我的!”
我气急攻心,含恨而死。
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大婚当天。
这一次,我决定成全他们。
我的确是天生凤命,可这帝位,却未必不能换人来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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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锣鼓喧天,震得我思绪回笼。
看着眼前火红一片,我意识到自己重生回来了。
帘子外面还传来母亲啜泣的声音:
“姝儿,一入宫门深似海,娘亲无法再陪在你身边,你万事要小心,千万要收敛性子,不可顶撞太子。”
听到母亲的话,我不免心中一阵酸楚。
上一世的我便是在此刻,意外发现了结亲流程的不对劲。
立即掀了盖头,一纸诉状将马上嫁进东宫的容婵给拽了回来。
圣上最恨欺君罔上,当即就要将容婵处死。
最后是爹爹跪在殿前,拿出祖传的丹书铁券,才留住了容婵一条性命。
可没想到,一直和我举案齐眉的枕边人,竟然一直在暗中接济身处花楼的容婵。
只等我最脆弱的时候,将我一击致命。
想到前世檀燃和容婵的嘴脸,我不免还是感到恶心。
但这一次,我决定安安静静坐在花轿中,等着吉时到来。
只是未曾料到,喜轿刚要出发,却被急促的马蹄声和一阵高声呵斥:
“慢着!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我瞪大眼睛,身体也不自觉颤栗。
上辈子的檀燃和我耳鬓厮磨,无数次用这副声音诱哄我,最后却毫不留情将我推向深渊。
没想这次我竟然会提前见到他。
檀燃将迎亲的队伍拦停,大步流星的走向主轿,将容婵直接从里面抱了出来。
顾不得父亲母亲惊愕的目光,他将容婵的盖头挑开。
红纱落地,所有人瞠目结舌:
“这...这怎么会是侯府那个外室女?嫁入东宫的不是侯府千金吗?怎么会换了花轿?”
“那容姝的太子妃之位可是圣上钦点的,侯府怎敢闯这么大的篓子?传入宫中可是欺君之罪!”
檀燃却丝毫不顾,眼里只有容婵一人,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:
“太好了,一切都还来得及,婵儿,这次我一定会和你结为夫妻!”
我心下一惊。
原来他也重生了。
容婵受宠若惊,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母亲率先反应过来,急忙上前,连对太子的礼数都差点顾不上:
“为什么是你!我的姝儿呢!你把她藏哪里去了!”
檀燃却是直接将母亲推倒,倨傲的扫过众人:
“太子妃之位只可许给婵儿一人,我已回禀父皇,像容姝这般装神弄鬼之人,绝不可放进宫内!”
听见外面愈演愈烈的争执,我掀起轿帘,缓缓走了下去。
母亲见我从低小的喜轿里走出来,身上素净一片。
原本属于我的陪嫁,此刻都穿戴在容婵身上,当场就怒了:
“老爷心疼你才准许你和姝儿一同出嫁,没想到你竟然敢觊觎太子妃之位!这婚事可是圣上下的圣旨,你是想让侯府全部替你陪葬吗!”
檀燃将容婵护在身后,眼神阴沉:
“大胆刁妇!婵儿和我心意相通,若不是容姝用所谓天生凤命来哄得父皇欢心,她连本太子的面也见不到!”
“父皇现已知晓,很快便会将成命收回,这婚事,本太子绝不认!”
容婵躲在檀燃身后,满脸得意的看着我,语气却故作委屈:
“姐姐,我不知道轿撵为何会被更换,但这既是太子的意思,婵儿也不敢反驳。”
檀燃终于施舍般的将目光分给了我。
他一步一步走到我身侧,伏在我耳边轻笑低语:
“容姝,我劝你识相,当初能让你死一次,现如今就能让你死第二次。”
一瞬间,我后背发凉。
对上檀燃势在必得的眼神,我淡淡勾唇,恭敬行礼:
“那就恭祝太子殿下,得偿所愿。”
他似乎忘了,我不嫁他,我还是我。
但他能不能坐在这个位置一路青云直上,就另说了。
檀燃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。
他打量了我半晌,最终冷哼一声,牵着容婵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一行人看着他们渐行渐远,只剩下我一人穿着喜服站在路中间。
母亲看着我又心疼又愤怒,拉着我的手转头对着父亲厉声责骂:
“容正德!这就是你执意要留下的外室女!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姝儿头上!”
“你今日若是不解决这事,我们就和离!”
父亲面上还是那副畏惧妻子的模样,却并未吭气。
我嘲讽的掀了掀嘴角,握住母亲的手。
“母亲别气,今日是女儿不愿嫁他,我一辈子陪在您身边不好吗?”
母亲看着我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拍着我的手:
“是,我女儿天生凤命,嫁给谁都能过得好!”
怕母亲气坏了身体,我让贴身丫鬟扶母亲回去休息。
父亲拉住了我,话语沧桑:
“今日是你受了委屈,可太子既已得了圣上首肯,爹爹纵使想帮你也有心无力。”
“好在你身为我宁远侯府的嫡女,向来知书达礼,比婵儿更加懂事得体。”
他说到这顿了顿,看着我似是有些难以启齿,又有些许无奈。
“只是整个京城都知道我侯府嫡女要出嫁,如今却是你妹妹嫁入东宫,你若还留在家里,只怕会被外人议论,我们侯府也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。”
我毫不留情的打断:
“所以爹爹要如何做?让我来当这个笑话?”
堂堂侯府嫡女,被一个外室女抢了圣上的赐婚不说,现如今还要替外室女下嫁。
不用等到天黑,我便早已是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父亲握着我的手一僵,脸皮抖动,似是没想到我会说得如此直白。
我没再给他演戏的机会。
“爹爹如此担心我不肯出嫁,无非是怕我还想着做太子妃,姐妹阋墙,到时候捅出你宠妾灭妻,纵容外室女抢了嫡女的婚事,影响了你宁远侯的面子!”
但若是我主动愿意嫁给旁人,便可以将一切推脱为我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“想要我嫁人可以,但未来夫婿是谁,得我自己选。”
“否则,我定会将你是如何在外豢养外室到违背圣意换嫁之事,完完整整的告知圣上。”
尽管檀燃说换嫁之事已经征得皇上同意。
但他们必定没有如实告知容婵实际上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女。
事关皇家体面,圣上若是知晓,定会大发雷霆。
父亲脸色一变,看着我眯了眯眼,最终拂了衣袖,将我的手撤开。
“看来,姝儿心中已有人选了。”
我也懒得拐弯抹角。
“翰林院是不是有个无父无母的伴读,名唤裴笙?”
“我看他是个好苗子,便他吧。”
父亲立刻黑了脸,高声拒绝:“不行!我侯府嫡女,哪能轮到一个破落户来求娶!”
“就算那小厮识得几个字,也绝无可能踏进我侯府的大门!”
我挑眉:“爹爹方才不是还说随我选吗?怎的这会儿只看旁人的家世就反悔了?”
“还是说,有一个东宫太子妃还不够,爹爹还想用我来换更大的权势,难不成......”
我连忙捂住嘴,一副害怕又不可置信的样子。
父亲面色陡然一变,看了眼周围的宾客,呵斥住我。
“休要胡言!”
我看着他负手来回踱步,只觉得可笑。
在他眼里,我大概全然不似往日里的端庄乖巧。
僵持不下之际,他最终泄了气:
“罢了!你既然想嫁,那一切随你!”
说完,便一甩衣袖准备抬腿离开。
我却出声喊住,轻笑着一字一顿:
“那就多谢爹爹了,不过除此之外,我的嫁妆,得是容婵的双份。”
“堂堂一个嫡女,比起一个外室女,这个要求不过分吧?”
父亲咬牙:“允你!”
我弯起眼接着道:
“另外,还要一份你与娘亲的和离书。”
“父亲若是不给,那我只能带着母亲去面见圣上,请圣上做决断了!”
闻言,父亲的脸色青黑,指着我大骂:
“逆女!”
可我知道,他同意了。
前世今生,他最在意的,从来都只有自己的面子和手中的权势。
解决完这些后,我派人快马加鞭去给裴笙带去消息,让他三日后带着彩礼来侯府娶我。
裴笙的回信很快,字里行间皆是诚惶诚恐。
“能得千金赏识,是裴某之幸,裴某必定十里红妆,让小姐风风光光出嫁!”
看着他苍劲有力的字,我轻笑了两声。
只是没想到,还没等到裴笙进门。
檀燃带着容婵先一步回了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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